本报报道,金融危机之下,曾经依赖租赁经济过活的东莞“食利”群体如梦初醒,有收租专业户改行当老板,有房东主动“降级”干“私活”,更有大批上进者融入社会大生产。无形之中,他们这些行为却引致一个东莞社会可乐见,而且,将来也会大大有益于我们每个人的社会行为:新莞人和本地人的加速融合。
在新莞人占据人口大多数的东莞,尽力消除本地人和外地人之间的隔膜,帮助新莞人融入东莞,实现新莞人和本地人的融合,一直是公共治理持续努力的目标。远的不说,只近年来,新莞人称谓的提出、东莞城市精神的张扬、新莞人服务管理局的建立,尤其是服务新莞人各项实际举措的推出,无不折射出公共治理致力于融合的努力。
不过,这种推进融合的理性努力,多多少少受到东莞独特经济生态的牵扯,租赁经济的繁荣昌盛,无意中分离了新莞人和本地人更多交往的空间。当本地人经营物业经济的时候,他们活动的场所,几乎远离于在工厂做工的新莞人,而他们把房子出租给新莞人时,他们之间关系的主流无非就是利益较量;新莞人占主体的农民工,初到城市的不适应症,诸如,乱丢、乱抛、横穿马路等,都可能引起市民的反感,而且由于新莞人收入相对较低,心理的不平衡,尤其是与某些“食利”者比较,人与人之间的差别被放大映射,他们往往也不愿意走近本地人。
增多交往,增进合作可以说是破解情感疏离的唯一方式。人类的大多数是善良的,是有合作倾向的。而在疏离的状态下,善良和合作都不能为对方所身同感受,即使没有敌意,也难生好感,彼此的漠视,相互的排斥倒可能为常态。而在互帮互助中,在互惠互利中,在互让互谅中,我们可以感受人性的温度,容忍对方的不同。现在,正如媒体所报道的,由于本地人更多地介入生产经营活动,无形中创造和放大了新莞人和本地人交往的空间,假以时日,更多的交往必能生成融合的多种路径。
共同体的意识,从来都在合作中完成。于东莞而言,更有价值的地方在于,新莞人和本地人的个体融合不仅可以相互减低彼此的不解和抵触,而且,更可能生成一个新的意识:互为伙伴,互为朋友。尽管这种意识的生成需要经年累月,不会短期速成;可能经历波折,不会尽善尽美。不过,实质性的交往、规模性的交往已经发生,融合必可期。
公共治理推进融合的持续努力,与平民阶层感性的融合意识呼应,集体意识支撑的集体行动,无异将加速新莞人和本地人之间融合的进程。在东莞城市化的历史上,这无异是最大的变迁,无异是最大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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